顧北辰這話一出口,所有的賓客和記者們又是唏噓了一聲,越發堅信是顧北辰和我一起用卑劣的手段威脅了那方夫人,越發覺得是我們指使那方夫人誣陷賀銘的。
喬忘塵憤怒的道:“對,我們當時都去鄉下找那方夫人了,可我們是去請的那方夫人,可沒有用什么刀子威脅那方夫人,而且我們當時都非常尊重方夫人的選擇,她愿意跟我們一起來參加宴會就來,不愿意我們也從來都沒有強求她,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威脅她一說。”
然而喬忘塵再如何的辯駁也沒有任何用,因為此刻在那些記者和賓客的眼中,她的話根本就毫無說服之力。
不僅僅只是她,我們這邊所有人此刻所說的話都沒有什么說服力,包括顧北辰。
因為此刻,眾人幾乎全都偏向于賀銘和方夫人那邊,畢竟方夫人說得那般懇切,又帶了證人出來。
所以此刻,這些人基本上是不會相信我們這邊人說的話。
不管我們說什么,此刻在他們聽來,怕也只是狡辯吧。
然而相較于我和喬忘塵的焦急和憤怒,顧北辰倒是顯得很淡然。
他沖那些記者語氣平靜的道:“我們雖然去鄉下尋找了那方夫人,但是卻并不存在威脅方夫人一說。”
“顧先生,這就有些矛盾了,你們若不是為了去威脅方夫人誣陷賀先生,你們又何必去鄉下找方夫人?”
“你們既然去鄉下找了方夫人,那么必然是帶了一些目的的。”
“好了顧先生,不要狡辯了,你身為一方總裁,既然做了那些卑劣的事情就要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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