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當年拐走安然的人是那方夫人?”喬忘塵猛地驚叫了一聲。
顧子涵也是滿臉的疑惑。
鑒于現在宴會場上有些亂,記者們可能隨時都會過來追問一些問題,所以我不好跟他們多解釋,只是沖他們道:“說來話長,待會回去后,我再詳細說給你們聽。”
“好……”喬忘塵點了點頭,依舊是滿臉的震驚。
顧北辰這時候忽然道:“莫思蓉很恨安然,所以我想,即便她知道那方夫人是當年拐走安然的兇手,想必她也不會說那些話,她此刻已經完全被怨恨和仇恨蒙蔽了雙眼,心里已經沒有你們這些親人了,只有她所謂的仇恨和怨恨,所以她才會那樣相信賀銘和那方夫人。”
顧北辰這番話倒是實話,就連一心護著莫思蓉的鄒雪云也無力反駁。
莫揚頭疼的撫額,一臉痛苦的道:“都怪我,平時沒有教好這個不孝女,使得她養成這樣不分善惡、驕縱跋扈的性子。”
鄒雪云捂著嘴嗚咽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那通紅的眼眸里透著一抹難受和傷心。
莫揚重重的嘆了口氣,伸手拍著鄒雪云的后背,低聲道:“好了,別傷心了,那個臭丫頭又沒往這邊看,你這樣傷心她也看不到,看不到也就不會心疼你。”
說著,又拍了拍莫揚的后背,道:“好了爸,現在已經這樣了,您自責也沒有用,而且蓉蓉變成這樣也不能完全怪你們,要怪就怪她自己經歷的挫折少了,受了一點點挫折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對不起她一樣,你們看安然,從小經歷了那么多事情,現在不是一樣也好好的。”
我微微一怔,半響,沖莫彥笑了笑:“謝謝你的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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