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雪云眸色復雜的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些什么。
顧北辰頓時截斷她的話,毫不客氣的語氣有些冷:“就因為你是安然的母親,所以不管你如何的偏心于莫思蓉,如果的不顧她的感受而幫莫思蓉說話,她都可以忍受,可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如今你徹底傷了安然的心,安然對你也不會有其他別的念想,你于她而言,不過只是與她有著血緣關系的母親罷了,當初,她們都是你的女兒,你更想疼愛哪一個,更想偏心于哪一個,這些我們都無權干涉,可也請你別為了你自己的私心而去說安然的不是,甚至是強迫安然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好嗎?“
“我……”
“你們不心疼安然,那么我來心疼,從今以后,我便是她的親人,她的愛人,而你們……終究只是與她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
“不是的阿辰……”莫揚忽然有些急了,沉聲道,“我們是真心將安然當成女兒看待的,這二十多年以來,我們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她,我們是真的很心疼她,很想對她好。”
我抿了抿唇,一瞬不瞬的盯著莫揚蒼老的模樣,心里忽然有些酸澀。
顧北辰看了我一眼,半響,沖莫揚低聲道:“我明白,您是真的心疼安然,只是在這份親情上,安然已經傷透了心。”顧北辰說著,又看向鄒雪云,語氣淡淡的,“安然不會再對你們有任何要求了,所以也請你們不要再強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而滿足你對你小女兒的討好。”
“我不是……我……”鄒雪云似是想反駁,可張嘴了半天,終究還是無話可說。
顧北辰看著鄒雪云和莫思蓉,淡淡的道:“以后我會照顧安然,至于你們的事情……我們也不想管了。”
此時此刻,顧北辰這句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也表明了態(tài)度。
鄒雪云滿臉復雜的盯著我,而莫揚則是滿臉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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