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么細想下來,方先生的死似乎也跟賀先生有些關聯?”
“您女兒也徹底成為了他奪得權勢和利益的犧牲品,請問您不氣憤么?”
記者們又開始紛紛發問,似乎等不及那方夫人將話說完一般。
也有記者又去問賀銘:“賀先生,方先生的死真的跟您有關嗎?”
“您真的是用非常手段奪得方氏企業的么?”
“方氏母女也是您借口送往鄉下的么?目的就是不讓她們破壞您如今的訂婚宴?“
“您跟莫小姐是否早就已經在暗地里交往?”
此刻,面對記者那些問題,賀銘倒是保持了沉默,唇角只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看著有些不舒服。
我緊緊的盯著那方夫人,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當記者們將話筒再次指向都那方夫人的時候,那方夫人繼續道:“在賀先生擔任方氏企業新任總裁不久后,我女兒便查出得了一種怪病,但那種病,醫生怎么也治不好,后來賀先生不僅沒有積極找名醫為我女兒治療,還將曾經的方氏變為了如今的賀氏,冠上了他的姓氏,再后來,也不知賀先生是怕我們妨礙了他還是怎樣,他便借鄉下空氣好,適合養病之由,將我和我女兒送往了偏僻的山村,而我女兒在山村沒生活多久,便去世了,他在得知我女兒去世以后,也沒有表現出多么悲傷的樣子,所以他賀先生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我想大家心里都已經有數了吧?”
到此,那方夫人似乎徹底已經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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