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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涵的臉色有些沉,他一改平時那股溫潤如玉的模樣,語氣沉冷的道:“我說過,我未婚妻跟那姓賀的沒有半點關系,望大家注意自己的言行,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還望各位想清楚。”
喬忘塵也是一臉的郁悶,似乎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賀銘和莫思蓉卻是滿臉的冷笑,包括那方夫人,也是一臉的譏諷和冷笑。
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方夫人跟賀銘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只是喬忘塵和顧子涵似乎從來都沒有想到這一點,以至于此刻對于這局勢的翻轉,他們還有些不適應。
尤其是喬忘塵,不時的朝那方夫人看去,眼神中帶著一抹氣憤和不解。
顧子涵用那種陰沉的語氣說出那句話以后,很多記者都不該再胡亂的捕風捉影了,但還是有記者不怕死的問道:“顧先生既然說您身后的那位女士跟賀先生沒有任何關系,那她為何如此憎惡賀先生,好似賀先生之前真的拋棄了她一樣。”、
顧子涵冷冷的瞇了瞇眸,冷笑道:“因為那賀先生確如我未婚妻所說的那般,陰險狡詐,忘恩負義,要知道,一個三觀正常的人,對于那些忘恩負義的奸詐小人,自然是厭惡至極,我未婚妻討厭這種奸詐的小人也實屬正常,不明白大家為何非要將我未婚妻跟那樣的奸詐小人聯系在一起,難不成世界上的好人都憎惡人,然后世界上的好人跟惡人都有一腿了?”
顧子函說完這句話,在場所有的賓客皆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問話的記者頓時滿臉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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