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沒有再喊住我,但我聽到她在我身后,喃喃的道:“走丟了還能回來,你的命……其實(shí)也還挺大的。”
她是用笑著的語氣說的,若說她這話帶了諷刺,又不像;可若說她這話帶了一絲感嘆,可又更不像。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宋艷麗給我的感覺,比在村里里給我的感覺還要詭異。
從酒店里出來后,我們便坐車準(zhǔn)備回莫家。
許是今天坐了一天的車,我在車上有些犯困,沒一會便睡著了。
兩個孩子比我睡得更快。
而這一睡,我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夢里,我似乎還是一個孩童模樣,同念念一般大的歲數(shù)。
一個小男孩在跟我玩捉迷藏,我嬉笑的喊著他‘辰哥哥、辰哥哥’,一聲聲中帶著天真和童趣。
可即便我做著這樣一個夢,甚至在夢里知道那辰哥哥就是顧北辰,可是我卻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臉,也看不清我自己的臉。
孩童時期的我們,無論我怎樣去看,卻終究看不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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