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別說死不死的了。”我蹙眉沖楚源哼了一聲,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也是怕極了那個字。
楚源撇撇嘴,道:“行行行……我不說那個字了。”
“那你剛剛說他在吃醋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問。
楚源看了顧北辰一眼,半響,無視顧北辰那殺人般的眼神,沖我道:“哎,你傻呀,你給我包扎傷口,勢必要幫我脫衣服吧,脫衣服不說,還會近距離的看我的胸膛吧,你男人在旁邊看著,不吃醋才怪了。”
聽完楚源的話,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當下便翻了個白眼:“你們要不要這樣,醫者父母心,我以前可是醫生,幫患者換換藥也沒什么呀,而且人家護士還不是經常要做這樣的事情,照你們這樣說,那人家護士的男朋友還會經常吃醋咧?”
“那可不,那是因為人家護士的男朋友沒看見,今個你老公就在旁邊,看著你幫我脫衣服換藥,他不生氣就怪了,你這老公本來就心眼小……咝……”
楚源的話音剛落,便頓時‘咝’的痛呼了一聲。
顧北辰動作略微粗魯的幫他纏著紗布,哼道:“你可閉嘴吧你。”
楚源恨恨的瞪著他:“真是好心沒好報。”
看著他們兩人,我真是一陣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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