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不瞬的盯著大毛哥臉上的嘲諷,心中暗想,這大毛哥該不會已經知道楚源之前是裝病的吧?
楚源看了唐糖一眼,半響,沖大毛哥笑道:“之前……之前因為種種原因,所以我騙了大家,其實我并沒有得什么肺癌,那都是騙你們的。”
“呵,果然!”大毛哥越發譏諷的笑了一聲,道,“習慣于撒謊的人,他總也改不了這個本性,你連咒自己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真不知道你這樣的男人還能給一個女人什么樣的安全感?”
“就是,沒想到你之前是裝病的,哼,裝得還真是像,不給你頒發一個奧斯卡獎,還真是對不起你這演技了。”二毛哥也頓時接話道,滿臉的憤憤不平。
因為唐糖在,楚源到底還是沒有生氣。
他只是沖大毛哥和二毛哥道:“我知道我裝病很不對,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去裝病的,我只是太在乎唐糖,太想求得她的原諒而已。”
“呵,你裝病就能求得她的原諒了,你這樣不過只是在上演苦肉計而已,即便唐糖不再憎恨你,那也只是因為可憐你,可憐你是個將死之人!”
“夠了!”唐糖忽然低喝了一聲,她抿了抿唇,微微有些疲憊的道,“都不要再說了。”
大毛哥張了張嘴,滿臉的失落,卻終究什么也沒再說。
楚源看了唐糖一眼,臉上越過一抹愧疚,半響,他沖大毛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對我有偏見,可不管你信不信,我對唐糖是真心的,而且若唐糖不在乎我,那她又何必在乎我是不是要死了,又何必因為可憐我而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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