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歡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在這種地方,我竟有點放不開,有點羞赧,心底最深處卻有一點點的渴望。
這種矛盾的心里讓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能推拒著他的肩:“你還有傷在身,我們……我們回去后再……”
“莫家也算是你的娘家,等回到莫家,你肯定又說我倆同處一室不合適,做那種羞羞之事更不合適了。”
顧北辰的聲音里已經含著一抹幽怨了,一種近乎像是‘欲求不滿’的幽怨。
他說完后,還俯首在我的頸間狠狠的親了我兩口,親得我渾身一顫。
我抵著他的胸膛,慌亂得口齒不清:“這這……這地方不行,這里是孤島,你……你又有傷,不合適。”
“你不覺得在這里更有情趣么?更何況……”他說著,忽然覆在我的耳邊,曖昧低語,“只要我輕一點,你再極力配合些,我的傷便不會有什么大礙。”
聽著他這話,我的臉越發的滾燙起來。
我不由得在想,這顧北辰的情.欲還真是說來就來,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
而且,我怎么感覺今晚的顧北辰特別的邪惡呢。
難道就因為是在這種荒島上,所以做那種事的時候,他就特別的興奮,特別的有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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