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便很關心他,所以在你的心里,你與他青梅竹馬的情義要比與我的夫妻感情還要深厚,是么?”
顧北辰忽然沉沉的問,那面無表情的俊臉上忽然騰起了一抹陰霾。
我一怔,半響,沒好氣的道:“你胡說些什么啊,這都是兩碼事情好不好,在我的心里,他就如同大哥哥一般,他那樣關心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你瞎吃什么醋啊。”
顧北辰忽然垂眸不做聲,但沖他緊抿的唇線可以看出他是生氣了。
我也懶得去哄他了,這男人真的是變得越來越愛吃醋了,也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我心中也是氣得不行。
這男人就是個極端,溫柔體貼起來,簡直溺死人,不可理喻起來,也簡直是能氣死人。
不一會,二毛哥又端了一些菜過來,他將那些菜一一擺在餐桌上,然后忽然挨著我做了下來。
因為靠窗的座位是方桌,只有對立的兩條座位,兩外兩旁,一邊是窗子,一邊是走道。
而我跟顧北辰是相對而坐的,此刻二毛哥忽然坐在我身旁,這一下就顯得有幾分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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