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正滿臉惋惜的嘆著氣,一陣渾厚又透著一股濃濃驚喜和興奮的嗓音忽然傳來。
我還來不及仔細看去,眼角便瞥見一抹人影飛快的朝這邊沖來。
“安然……安然妹妹,真……真的是你?”
那人站在我們餐桌前,渾厚的聲音越發的激動和欣喜,那有些黝黑的忠厚臉上滿是震驚。
他的肩上還扛著一袋子干貨,似乎還來不及放下,一雙欣喜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我有些尷尬的盯著他,說實話,如今他這個模樣,我著實認不出他是誰。
不過,以前的那個二毛哥倒是經常喊我安然妹妹,還喊唐糖為唐糖妹妹,他似乎總喜歡在比他小的男孩女孩后面加上弟弟妹妹兩個字。
心中暗想著,我沖他微微笑了笑,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二……二毛哥?”
“誒,是我,是我,你二毛哥。”那人聽我那么喊他,慌忙點著頭,一臉的興奮和喜悅,“太好了,安然妹妹,你終于肯回來了,而且還認得出我,真是太讓我高興了。”
他說著,忙將肩上的干貨給放了下來,朝我走近幾步,伸手似乎想握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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