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又來了,又來了。
現在真是幾句話都能讓這個男人生氣,以前我怎么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的氣度原來這樣小。
還是說,男人吃起醋來,都是這般的不可理喻。
瞅了他一眼,見他依舊臉色陰陰沉沉,我不禁摟著他,笑著哄道:“行了,在我的心里,你是最好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即便我說著這樣的漂亮話,顧北辰的臉色還是沒有緩和,他悶悶的道:“要不是看在你的好姐妹唐糖也在經營這家店子,我早就帶你入住別家去了,也省得整天看到你那二毛哥,心里堵得慌。”
我悶笑了一聲,道:“這一帶他都很熟悉,我敢說,即便你帶我入住別的店子,只要還是在這一帶,那么他依舊會每天去找我,信不信?”
顧北辰氣得忽然往床頭捶了一拳,嚇了我一跳。
我慌忙拉過他的手,心疼的查看著:“你干什么啊,捶得不疼么?”
“我氣。”顧北辰悶聲道,“我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這樣惦念覬覦,我還不能對他動手,你說我氣不氣?”
“好了,我只是將他當成是哥哥,所以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心疼的可是我。”
“可他從未將你當成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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