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聽罷,重重的點頭:“嗯嗯,這個法子好,我想相信,唐糖一定還是在乎我的,一定。”
看著楚源那表面很自信,眼里卻滿是不安和憂愁的模樣,我的心里也微微有些難過。
他其實是對自己沒自信吧,也是,曾經他跟唐糖兩人之間也確實沒有確定什么關系,而且唐糖也從未說過喜歡這個男人的話。
我也是從唐糖的表情和話語中,才猜到唐糖是有些在乎這個男人的,可是這個男人怕是并不知情。
知道了方法后,楚源的臉色比剛剛好了許多。
他起身坐過來,沖我和顧北辰道:“你們一個是我的好兄弟,一個是唐糖的好姐妹,到時候只要有你們的幫忙,我相信我這個‘病入膏肓’一定能夠裝得很像的。”
“抱歉,我們無法陪你了。”楚源話音剛落,顧北辰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楚源的笑臉頓時一僵,緊緊的盯著我和顧北辰:“怎么了?你們是要去哪里嗎?”他說著,忽然抓著顧北辰的手臂,急促的道,“阿辰,我們那么久沒見面了,怎么這才剛一見面,你就要離開了,而且你這才剛剛恢復記憶,我還有好多心里話要同你說呢,我還要找你好好喝一頓酒呢。”
顧北辰抿了抿唇,沖他沉聲道:“剛剛在郊外的槍戰你也看到了,幸好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和安然還有唐糖都會沒命,實話告訴你,當初的賀銘并沒有死,而要殺我們的人也正是他。”
楚源似是消化了好一陣,才道:“賀……賀銘?誰啊?難道……難道是安然的那個禽獸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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