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我太過生氣,用的力氣有些大,只見她瞬間被我甩得后退了好幾步,直到莫揚扶住她的后背,她才漸漸站穩了身子,臉色卻是陰沉到了極點,看我的視線更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恨不得將我剮得體無完膚。
我抬眸,視線冷冷的掃過鄒雪云、莫揚以及莫思蓉,沖著所有人淡漠的道:“這吊頂是個大東西,墜落下來也不是消無聲息的,我看見它有問題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至于我為什么會奮不顧身的將顧北辰和莫思蓉推開,那只是因為我愛顧北辰,我想救他,而她莫思蓉剛好跟顧北辰在一起,所以我順便也將她推開了,僅此而已。”
當我說完這句話后,周圍瞬間一片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皆在猜測我跟顧北辰之間的關系。
鄒雪云和莫思蓉兩人似是氣急,她們皆緊緊的握著身側的手,那眼眸狠毒又哀怨。
我深吸了一口氣,沖周圍所有人繼續道:“至于莫家母女說我救人的那一幕是在上演苦肉計,呵,這話我聽著真想笑,我也可憐她們內心的愚蠢,這吊頂墜落下來,砸在人的身上,搞不好會要了人的命,我會拿我的命去開玩笑?”
“你這個女人心機深沉,怎么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賭。”鄒雪云頓時厭惡的道。
我看向她,淡漠的道:“大概也就只有你們這樣內心陰沉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想法,才會這樣惡心的揣測一個人。”
“你夠了!”鄒雪云厭惡的低吼,“少在這里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我們惡心?你不也一樣惡心?他顧北辰都要跟我們家蓉蓉訂婚了,你還偏要來參加這場訂婚宴做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你就是想搞砸這場訂婚宴,想將顧北辰搶走,然后讓我們蓉蓉難堪,呵,說是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而你大概也想好了,若是顧北辰救你,你的苦肉計便成功了,若是顧北辰沒有救你,你卻因為救他而受傷,他自然會對你感激不盡,甚至是心存愧疚,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你的這場苦肉計都是成功的,呵,程安然啊程安然,你的心機可真是深沉得很啊。”
“你才夠了,也只有你這樣內心陰暗的人才會這樣想,安然是愛顧北辰的,她又怎么可能拿彼此的性命開玩笑,鄒雪云,我告訴你,我們家安然救了你女兒一條命,說什么你也應該感謝我們家安然,而不是這樣對她冷嘲熱諷。”喬忘塵頓時忍不住沖鄒雪云憤憤不平的吼道。
我心里一陣諷刺,他們莫家的人不找我麻煩就好,我還能指望他們來感謝我?
正在我們跟鄒雪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忽然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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