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的盯著他,不咸不淡的道:“你說的這些,我當初倒是沒有想過,我當初只是在想,如果沒有顧北辰,我一定早就被你活埋致死了,你說……對么?”
賀銘眸光陰冷的瞇了瞇:“賤人!”
“呵!”我冷了臉色,厭惡的道,“賤人也是你叫的?賀銘,我告訴你,天下人再賤也沒有你賤,你當初就只是為了一個年輕一點的小三,就只是貪圖那一點點的快活和新鮮,就冒險謀殺自己的妻子,甚至是自毀前程,你說,你是不是賤得徹底?”
“程安然!”我這句話明顯激怒了他,他驟然低吼了一聲,揚起手似乎就要朝我的臉扇來。
我冷冷的笑道:“你打啊,我就怕你打不下去這一巴掌,我倒要讓宴會廳里所有有頭有臉的富商看看,看看你這個用盡是手段成為賀氏總裁的男人到底是一個怎樣惡心貪婪的人。”
賀銘氣得不行,那滿臉的陰鷙看著有些可怖。
可事到如今,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幾回生死,就他這樣一個陰沉的臉色又豈會嚇到我。
但是念念和小安嚇到了,都躲在我身后。
我冷眼盯著賀銘,淡聲道:“好狗不擋路,還請賀先生讓一讓?!?br>
賀銘沒動,只是陰冷的盯著我,那眼神就像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