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她還爬到床上,在莫彥的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軟糯糯的道:“爸爸,念念待會再來看你。”
“嗯,念念真乖。”
待他們都出去后,莫彥盯著我,微微有些感動的道:“我聽說……是你給我輸的血,不然我這會可能已經沒命了。”
想起他昨天上午的自殘,我心里又是驚懼又是氣憤。
我盯著他,沉聲開口:“莫彥,你現在都這么大的人了,以后不要再做那么極端又幼稚的事情,你這樣只是在博人同情而已。”
既然跟他好說歹說都無法就讓他放下執念,那么我也只能說這些狠話,讓他明白自殘是一種多么不可取的做法。
莫彥聽罷,頭垂得越發的低了。
他自嘲的笑道:“我知道,我那樣做,你一定會更加討厭我,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那一刻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催眠著自己,那就是不能讓你離開,絕不能讓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或許真如他所說的,他已經著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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