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如同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人一般,心頭空落落的,覺得哪里都難以安家。
在路邊的一個花壇邊坐下,我抬起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心里的痛苦無法言喻。
這種痛苦甚至比一開始顧北辰傷我背叛我的時候還要痛苦。
那時候,他至少還知道我是誰,還記得我是誰?
可是現在呢,我于他而言就是一個路人。
如此一來,我這四年間的念念不忘和怨恨委屈又有什么意義?
我雙手捧著臉靜靜的坐在路邊,腦海里回蕩的卻全都是剛剛看到顧北辰的情景,良久,我緩緩仰起頭,朝夜空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顧北辰他并沒有忘記我,只是故意在眾人的面前表現得很淡漠而已。
即便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我當初那樣離開,在顧北辰的意識里,我應該是死了的,連鄒雪云和莫思蓉一開始也都以為我死了,所以顧北辰剛剛看到我的反應應該不會那么平靜。
就算如此,我依舊會用那個不可能的假設來安慰自己,來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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