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然,你這個賤人,你不是水性楊花,不是很喜歡讓男人上么,我現在就來滿足你。”賀銘說著,開始瘋狂的扯我的衣服。
我嚇得嘶聲尖叫,胡亂掙扎。
我知道賀銘一直都想報復我,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竟然想對我做這種事。
他最開始不是厭倦了我,不是婚內出軌了么,現在又何必對我用強。
因為我的掙扎,賀銘再度將嘴里叼的煙頭給拿下來,朝我的手臂上燙去。
我的手臂上頓時出現了好幾個被燙傷的紅印子,而因為疼痛,我的掙扎力度明顯弱了些。
賀銘燙了我好幾下之后,直接將那煙頭甩在地上,然后繼續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嚇得不行,抬起腳瘋狂的踢打他。
可他卻一下子就捉住了我兩只腳,并狠狠的分開。
我越發的慌亂,沖他嘶聲大罵:“賀銘,你怎么變得這么賤,別忘了,我最開始可是你拋棄的女人,你是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竟這么下賤的對我用強,你惡不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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