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的掙扎:“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是誰?”
“呵,程安然,你可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怎么?連自己曾經的丈夫都認不出來了?”賀重生陰冷的嘶吼著,那雙眸里盡是駭人的猩紅恨意。
曾經的丈夫?
我渾身顫抖的盯著他,哆嗦著聲音問:“你……你到底是誰?”
賀重生扯唇冷笑:“是不是跟在其他男人身邊太久了,所以就將你第一個男人都給忘了?嗯?”
“你……你……”此刻,我心底的恐懼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賀重生?難道不是慶賀重生的意思么?
他姓賀,然賀銘也是姓賀。
我渾身顫抖的盯著他,緊繃著聲音開口:“你……你是賀銘?”
“呵,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啊?”賀重生陰冷諷笑,“我還以為你這個女人被其他的男人伺候舒服了,早就已經忘記了這個名字,忘記了你第一個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