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看向邵巖和喬忘塵:“這字條是哪里來的,對方是什么人?”
“這字條是陳大牛送來的。”喬忘塵頓時接了一句,還憤憤的踹了陳大牛一腳。
陳大牛又痛得哇哇直叫。
我蹲下身,狠狠的瞪著他:“你怎么會送字條過來,我女兒呢?是不是被你抱走了。”
“不是不是……”陳大牛慌忙擺手,一臉懼怕的道,“我沒有抱走你們的孩子,我只是一個送信的,你們可別為難我啊。”
邵巖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從身上摸出了一抹刀子橫在他的脖頸間低吼:“說,這字條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你跟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沒有,沒有,我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見刀子橫在自己的脖頸間,陳大牛嚇得臉色一白,鬼哭狼嚎的道,“我真的只是一個送信的,我本來是在村口閑逛的,忽然一個男人過來了,給了我一些錢,讓我把這個字條送給你們,就這樣而已,我跟他們真的沒什么關系啊。”
喬忘塵看了他一眼,沖邵巖道:“他這么膽小,整天又游手好閑的,估摸著跟那伙人是沒啥關系。”
邵巖松開刀子,狠狠的揍了他一拳,沖我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去西南邊的那個土坡。”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只是一想到字條最后面的一句話,我的心里便直發顫。
喬忘塵比較熟悉那邊的地形,因為去那邊的路比較好走,所以邵巖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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