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叫的睜開眼睛,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身上明明很冷,我卻感覺額頭有汗滑下來。
當我看清頭頂不是天花板,而是用木頭和干草搭成的屋頂時,我終于反應過來,剛剛我又做夢了。
回想起剛剛那個夢,我仍是心有余悸。
那個夢最開始明明是一個美夢,有大片的花海,有蔚藍的天空,還有可愛的女兒,可它最后偏偏又變成了一個噩夢。
想起夢中我最后看到的那個東西,我渾身都在抖,心跳得厲害。
夢中那個小女孩所謂的‘哥哥’就是一個死胎,一個干瘦又渾身是血的死胎。
小女孩是我的女兒,那死胎又怎么會是小女孩的哥哥,怎么會是我的兒子。
越想越覺得心悸,我忽然又想起昨晚白羽給我注入的針劑,我心底猛地一慌,急忙伸手摸向我的腹部。
我的腹部依舊高高挺著,孩子似乎還在,可她昨晚給我注入的東西又到底是什么?
咽了咽口水,我擦去額頭上的汗漬,極力的將心底里的恐懼壓下去,然后朝著屋子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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