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才沒跟他吵,只是淡漠站起身往外走。
他卻忽然拽住我:“我在跟你說話。”
“我知道。”我冷漠的盯著他,“但是作為一個玩物的話,也只有聆聽的資格,并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而且你放心,早晨你說的那些話,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玩物是沒有心的。”
“你……”
“好了,顧先生沒別的事的話,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程安然!”顧北辰低吼。
我淡漠的盯著他陰沉下來的臉色,幽幽的道:“你愛發怒就發怒吧,無所謂了,玩物不就是用來供你發泄的么?”
顧北辰沉沉的喘了幾口氣,忽的將我打橫抱起。
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脖頸:“你干什么?”
他沉默的將我抱到床上,開始扯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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