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要趕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得趕緊離開,這樣的話,孩子一直在我的肚子里,他就沒有辦法搶走了。
在腦海里將逃跑的過程想了許多遍,硬是沒有發現哪里有問題,我的心這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罷了,誓言總歸是哄騙人的一個把戲,真的不必當真。
饒是我自己這樣安慰著自己,我的心卻仍舊無法徹底安定。
正忐忑間,白羽忽然來了。
她走進房間,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即視線落在凌亂不堪的床上。
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昨晚這張床上發生了什么。
她只是笑了笑,略帶肯定的問:“顧先生昨晚又在這里過的夜?”她說著,拿出聽診器又來給我檢查。
我點了點頭,沒說別的。
她又看了我一眼,半開玩笑的道:“他每天都這樣,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想跟你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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