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始終不明白,上午他對我還好好的,即便是偽裝,可為何到這一刻,他連偽裝都不愿意了。
是什么讓他不再欺騙我了?
可即便心里滿是疑惑,我也不想再去弄明白了。
因為就算弄明白了又有什么用,這個男人不愛我就是不愛了,我又何必作踐自己去刨根究底的問到底?
每問一個問題,我都覺得我是在找難堪。
呵呵,顧北辰曾說遇見他是我的有幸,他能許我一世的安然。
現在看來,他說的那句話又是多么的可笑,可笑得讓人難受。
一世安然,一世安然啊……呵呵,怕是一世痛苦吧。
只要一想到他之前對我說的那些承諾,我便覺得痛苦,覺得怨恨,那股強烈的悲痛和怨恨充斥在胸腔,幾乎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真的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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