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下意識的想說我不喝,卻不想那個男人忽然笑道:“唐糖說你喜歡喝八分甜的摩卡,嘗嘗看。”
我狠狠的蹙眉:“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沉默了半響,幽幽的笑道:“唐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我微微一怔,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表露他在乎唐糖?可他若是真在乎唐糖,他會忍心置唐糖于這般田地。
一想到唐糖現在的處境,我的心里便滿是怨氣。
我沖他冷冷的道:“你少在這里裝深情在乎,你若真在乎她,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忽然抬眸看我:“你最近見過她了,對么?”
我蹙眉盯著她,沒做聲。
他又問,聲音雖然平靜,我卻隱約聽到了一絲急促:“她現在怎么樣了,還好么?”
“她快死了?!蔽以静幌敫嗤嘎短铺堑氖虑?,畢竟他若是不在乎唐糖,我即便說唐糖死了,恐怕他也不會有什么反應。
可此時此刻,我的心里真的滿是怨恨,真心替唐糖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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