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劇痛刺激了我的身體,我忽然恢復了一丁點力氣,卻也只夠我說話和大哭罷了。
我揪著身下的床褥,右手觸及到了一抹濕潤,那應該是我的腰側流出的鮮血。
我閉著眼睛,哭得絕望又痛苦,嘴里不由自主的喊著顧北辰的名字。
這一刻,我是多么希望顧北辰能在我身邊,多么希望他能幫幫我,能救救我。
這個世界上,我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罷了。
而他現在在哪?他現在又在哪里?
他說過嫁給他,他能許我一世安然的,這句話是他說的,他說的……
心里越來越難過,身體里卻是越來越痛苦煎熬,我甚至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叫得壓抑,卻透著一股連我自己都厭惡的嫵媚。
“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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