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按住我手里的酒瓶,擔憂的問:“安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說說。”
“唐糖……”我難受的吸了口氣,低聲道,“我好想去遠方。”
“遠方?”
“嗯,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忘記這些煩惱,這些憂傷,這些痛苦。”
唐糖微微蹙了蹙眉,臉上越發(fā)擔憂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你跟顧北辰之間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我跟顧北辰之間從來都沒有什么,是我想多了,是我癡心妄想。”
“安然……”唐糖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你不要想太多了,顧北辰看起來是個好男人,他絕對比賀銘好,而且在我看來,他對你也挺好的,這樣就夠了。”
我笑著點頭。
的確,顧北辰是一個好男人,比賀銘好太多。
可是這樣真的就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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