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他將我狠狠的甩在地上,然后近乎暴躁的扯著自己的領(lǐng)帶,盯著我陰沉沉的低吼:“我以前跟你說過什么?我說過,讓你離那個男人遠點,你為什么總是不聽,你剛剛上他的車是什么意思,嗯?”
我微微愣了一下,半響,猛地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如此生氣,是因為我無意中靠近了顧子涵。
可為什么他連這個都要怪我,他當時一走了之,我孤零零的坐在路邊上難道不害怕嗎?我坐顧子涵的順風(fēng)車又有什么錯?
一股難受和委屈充斥在胸腔,壓得我?guī)缀醮贿^氣來。
我抬眸盯著他陰沉的臉色,大著膽子低吼:“顧北辰,你不要這樣不可理喻好不好?”
今天的顧北辰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顧北辰,我認識的那個顧北辰對一切都淡淡然然,他對任何事情都會保持著冷靜的頭腦,他總能給人安心的感覺。
而今天的他卻像是變得一個人似的,暴躁,陰沉,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顧北辰似是被我的話給氣笑了,他盯著我,語氣極盡嘲諷,“程安然,你是不是天生骨子里就透著一股賤,那個男人稍稍對你笑笑,你就恨不得倒貼上去是不是?”
我震驚的盯著他,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心里的震驚慢慢轉(zhuǎn)為了一股濃烈的委屈和悲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