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壓下心底的驚慌,我故作不解的盯著他,生氣的吼道:“阿銘,你到底在說什么啊,什么程安然,找什么東西?”
“呵,還在裝?”賀銘幽冷地扯了扯唇,一步一步的朝我走開。
我害怕地往后縮了縮,委屈又傷心地哭道:“賀銘,原來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沒有將我當(dāng)成是我,你一直都將我當(dāng)成是你前妻的替身,虧我還覺得你是我的良人,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呵,程安然,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么會演戲。”
賀銘這句話但是說得實(shí)實(shí)在在,我以前也沒發(fā)現(xiàn)我竟然有這么好的表演天賦。
不過,當(dāng)一個人經(jīng)歷過生死背叛后,還有什么情感是裝不出來的。
俗話說得好,戲如人生,人生如戲,戲演好了,自然是人生贏家,而輸?shù)哪莻€人,往往是入戲太深。
恍神間,賀銘已經(jīng)走到了我面前。
我滿臉失望的盯著他,聲音哽咽:“賀銘,是我看錯了你……嗯。”
話音還未落,賀銘驟然扼住了我的脖頸。
他的力道微微有些重,但卻不會要了我的命,只是讓我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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