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這趙醫(yī)生該不會是胡說八道吧。”
……
然而趙紅艷的話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人相信了,也難怪,趙紅艷此時的狀態(tài)都不對,太過急躁反而難以讓人信服。
再看賀銘,一直都淡然自若,那份‘清者自清’的姿態(tài)讓人不由得不相信。
見眾人已經(jīng)慢慢的偏向了賀銘,賀母不禁沖趙紅艷得意的諷笑起來:“你這個瘋女人,鬧夠了沒有,就因為你得不到我們家阿銘,你就這樣詆毀他?先是說我們家阿銘害死了什么孕婦,現(xiàn)在又說我們家阿銘殺死了程安然,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啊,這種話都說得出,誰信啊?”
“就是啊,這話也太荒唐了。”
“可不是,小趙,其實感情都是兩情相悅的,沒必要因為得不到而這樣誣陷對方。”
“是啊小趙,你還是離開冷靜一下吧。”
已經(jīng)有人開始勸趙紅艷了,更有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趙紅艷。
趙紅艷又急又氣,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賀銘,沖他冷冷的低吼:“那你告訴大家,如果你沒有做那些虧心事,你為什么要那么著急的把我手里的證據(jù)搶走并毀掉?為什么,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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