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我母親時,正好經(jīng)過我跟賀銘的身旁,她一手拽著我的裙擺,一手拽著賀銘的衣角,哭天搶地:“你個臭丫頭,看我養(yǎng)了你一場,你叫他們放開我啊。”
我冷漠的盯著她,沒說話。
她憤恨的罵了我一句,又將希望放在賀銘的身上:“阿銘,我的好女婿,看在安然的面子上,你讓他們放了我們好不好?”
賀銘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母親,似是痛心疾首:“媽,為什么到如今安然去世了,您還是這樣?一直以來,您何曾將安然當(dāng)成是自己的女兒,您就只知道打罵她,驅(qū)使她,您何曾將她當(dāng)人看過,自從她嫁給我后,您也從來都沒有關(guān)心過她,就只知道找我們夫婦倆要錢,現(xiàn)如今您怎么還好意思跟我說看在安然的面子上?更何況,今天本來就是你們不對,你們不僅對莫醫(yī)生多加羞辱,甚至還打傷了她,您讓我怎么好叫他們放了你們?”
聽著賀銘的話,我心里一陣?yán)湫Α?br>
他若真會這么為我著想,那么我跟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母親聽了賀銘的話,頓時不依的大叫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逼死了我女兒,這會又翻臉不認(rèn)人,你還我女兒,你還我女兒……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東西……”
我母親最后一句話罵得倒是沒錯,賀銘確實(shí)是一個道貌岸然的東西。
只可惜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只認(rèn)為她是不可理喻的潑婦,也只堅(jiān)信她從小就虐待我,絲毫不曾懷疑過賀銘。
誰叫她剛剛那樣口無遮攔的說出小時候虐待我的那些事情。
我父母最終也被拖了出去,一場鬧劇到此刻才算是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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