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想來,總有些心驚。
豪門向來紛爭多,如果真有人拿錢收買賀銘,讓他害死那位孕婦,那么賀銘得到的那些錢豈不是臟錢,而我竟然還跟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甚至還在那座用臟錢買的別墅里生活了那么久。
我越想越是心驚,后背甚至隱隱騰起了一股寒意。
顧北辰云淡風輕的看著我:“之前懷疑你老公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不過現在這么一分析,我倒是覺得那兇手很有可能就是你老公?!?br>
頓了頓,顧北辰又將一年前的那場失誤從頭到尾的推理了一遍。
首先,買通賀銘的那個人肯定事先知道安二少奶奶最后會去仁康醫院生產,所以才找到賀銘,用重金買通他。
然后賀銘為了掩人耳目,便向我求婚,開始請假籌備婚禮,而就是在他請假的那個期間,安二少奶奶就死在了手術臺上。
最后,為安二少奶奶做手術的那位醫生背鍋進了監獄,而賀銘不僅得到了金錢,還除去了最有力的競爭對手,最重要的是,還不會有任何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呵,現在想來,我的那場婚姻不僅是一個笑話,而且還是一個罪孽,一個掩飾殺人犯的罪孽。
心里忽然一陣惡心,我竟然跟那樣一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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