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永遠都成不了他們家的女兒,永遠都成不了。
眼角忽然瞥見賀銘,我這才記起賀銘還在他們身后。
極力的壓下心中的難過和傷感,現在可不是難過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吸了吸鼻子,沖我兄長撒嬌道:“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枉我小時候老為你背鍋。”
“喲喲,瞧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哥哥沒少為你背鍋才對,你這個調皮鬼。”
我嘻嘻的笑了笑,心里一方面感動于他們的寵溺話語,一方面更驚訝于顧北辰的厲害之處,他給我安排的‘家人’竟也是戲精,那演戲天賦真的不亞于賀銘。
不過,怎么看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才第一次見面,我心里對他們已是充滿了好感。
對于這場真情流露的戲,賀銘應該不會再懷疑什么了吧。
我故意裝出一副才看見賀銘的模樣,沖賀銘欣喜的笑道:“哎呀,阿銘,你來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說著,我拉著我‘母親’才賀銘走了過去。
說來可笑,像賀銘這樣自命清高又極其好面子的人,在面對我的‘家人’時,整個人竟然拘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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