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之所以提起醫科大學里的那個密室,無非就是告訴我唐糖就是被藏在了那個密室里。
而我曾經跟賀銘提過,說我大學時期,一有心事就跟唐糖一起躲在那個密室里訴說,所以,在賀銘看來,如果我是程安然,那么我一定就能讀懂他話里頭的信息,從而去救唐糖。
如果我不是程安然,那么我自然也就讀不懂他話里的暗示,也就不會去救唐糖。
呵,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最后一件事,的確是一個試探我的好方法。
這天晚上,我將我的推測全都跟顧北辰說了。
顧北辰表情淡淡的:“所以,人,你是救還是不救?”
我緊盯著他,沉聲道:“唐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我必須救她。”
“可你要知道,你一旦救了她,那么……你這整個復仇計劃都將泡湯。”
“……我知道。”我看著他,艱難的開口,“可如果失去了唯一的朋友,那么就算報了這個仇又有什么用?”
顧北辰臉色沉了沉,語氣已有些不耐:“可這明擺著是一個陷阱,而且你朋友只是一個誘餌,她根本就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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