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醫生說得有道理。”賀銘沖我笑了笑,道,“那行,那我先去上班了。”
“好的,今天謝謝你送我一程。”
待賀銘離開后,我臉上的笑容瞬間隱去了。
不用說,唐糖肯定出事了,這下該怎么辦?
匆忙地回到辦公室,我下意識的去撥打顧北辰的電話,可想起他昨晚的冰冷和陰沉,我又遲疑了幾秒,最終因擔心唐糖,我還是將電話給撥了出去。
顧北辰倒是很快接了電話,語氣精簡:“怎么?”
“唐糖可能出事了。”
我將護身符一事跟顧北辰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顧北辰沉默了好幾秒,道:“這事你先不要管,你老公擺明了是在試探你,或許這就是他所謂的最后一件事,只要你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挨過去了,那么你便贏了。”
“可唐糖是我唯一的朋友,這事我不可能不管。”
顧北辰又沉默了,即便我跟他隔在電話兩端,我都能猜到他此刻正在抽煙,這個男人總是煙不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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