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賀銘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尸體被發現后,他有些慌,但他在殺我的時候,定然也想過了尸體被發現和沒被發現這兩種情況的可能性。
“呵!”顧北辰忽然輕笑了一聲。
他忽然問我:“你恨你老公嗎?”
“當然恨。”我想也沒想的回答,卻不明白他忽然問這個做什么。
顧北辰看了我一眼,又問:“有多恨呢?”
“恨到可以跟他同歸于盡。”
想起賀銘的背叛,想起賀銘的狠心絕情,想起被活埋時的絕望痛苦,我便真的恨不得親手殺了那個男人。
顧北辰忽然笑了一下:“那就好。”
我狠狠蹙眉,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說實話,這個男人說話總是太有深意,很多時候我都不太懂,包括這段時間,他幫我策劃的復仇計劃,有很多地方我也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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