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忘塵盯著他,冷笑著道:“賀先生,可真是稀客啊。”
賀銘淡淡的瞥了喬忘塵一眼,沖我笑道:“這位程小姐身為顧北辰的前妻,還能來參加他跟別的女人的訂婚,要說這稀客,那自然是非程小姐莫屬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理會他這句話,只是饒有深意的道:“一般別人參加這種場合,都會帶上自己的妻子,賀先生倒是個例外,不管去哪里,似乎從來都沒帶上自己的妻子,這不知情的人,怕是要誤以為賀先生你還沒結婚呢。”
“我看是他嫌自己的妻子太丑了,所以不敢帶出來吧。”喬忘塵頓時譏諷的接了一句。
賀銘微微瞇了瞇眸,沖我和喬忘塵冷笑道:“也難得你們這么關心我妻子,只可惜啊,我妻子她得了不治之癥,整日只能臥床休養,怕是沒剩幾天了。”
他說完,我和喬忘塵頓時震驚的瞪大眼眸,那方家千金快不行了?
震驚間,只聽賀銘又裝模作樣的沖我和喬忘塵感嘆道:“哎,我倒是想帶她出來走走,見見世面,奈何她自己不行,也怪不了別人。”
賀銘感嘆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半點傷感和心疼,有的反而是幸災樂禍。
我沉了沉眸,心中再次閃過一抹不安。
不用說,方家千金之所以得了那所謂的‘不治之癥’,肯定跟這賀銘有關。
怕是那所謂的‘不治之癥’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賀銘害人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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