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裝打扮的容詩寧跟著陸左寒出門了,來到王宮里,帶著女兒來開早會的陸左寒自然是受到了不少人的矚目,米洛已經年過五十,爵位也已經讓給餓了自己的大兒子。唐納德是個長相有些陰沉的男人,三十二歲接手了公爵之位,做的不說特別完美,但也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假以時日一定是個盡心盡責的公爵。
“路維西公爵,怎么把黛兒小姐也帶來了?”唐納德看著站在自己父親身邊,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頓時顯露出了一抹不贊同。
“我帶我女兒來旁聽學習,有什么問題嗎?”陸左寒淡淡的反問道。
“我聽聞路維西公爵有意培養自己的女兒繼承您的爵位,本來還是懷疑,現在看來……您似乎確實有這個打算的吧?”唐納德說罷,眼眸又看向了容詩寧,那眼眸里的不屑意味倒是更加濃烈了。
“是的。”陸左寒面無表情的回望著唐納德。
“是因為夫人生不出兒子么?”唐納德是個將大男子主義貫徹到底的男人,他認為女人就只是用來生孩子的,只不過像他們這種人,被額外的冠上了一個貴族頭銜。可是那又怎么樣?女人就是女人,懂什么朝政?
就連女王……
哼,就算是女王也一樣,一個沒有實權的女人,不還得仰仗他們這些貴族么?
“唐納德公爵,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陸左寒的臉色冷了下來,“否則我不介意以侮辱貴族的罪名逮捕你。”
“……你不會這么做的。”唐納德瞇了迷眼眸,“我也是公爵,你沒資格這樣做。”
“我有沒有資格,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陸左寒好整以暇的跟他對視,“繼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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