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榕沉吟了一下,“嚴格來說,并不是找我,我們只是偶遇。”而且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呢,“左寒,我又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傻白甜,你不用太擔心。”
再者說了,她身后還有陸左寒派發的保鏢,她能受到什么傷害呀?他們不去威脅那個女人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萬一她敢呢?”陸左寒問道。
“那,我就打回去咯!”容榕不客氣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她跟著媽媽可是練了不少防身術的,就那個女人,都還不夠她打的。
陸左寒的一雙藍眸流轉了一下,不再說話。
“我要去洗澡了,你頭發都還沒干呢!滴到我身上了!”容榕只感覺自己的肩頭上被陸左寒頭發上的水珠給浸濕了一些,肩頭上有些涼意,她有些不悅的推了推他的胸膛,他的胸肌硬邦邦的,容榕推也推不動他。
“嗯。”陸左寒慢條斯理的支起身子來,在起來之前,還不忘在容榕的粉唇上輕吻了一記,這才揉揉她額前的頭發,“去洗吧,我等你。”
等你……感覺像是要進行某種事情的前奏暗語啊,容榕瞥了他一眼,“我一點也不在意你先睡。”
陸左寒淡淡一笑,“夫妻同睡,應該的。”
容榕白眼一翻,拿上換洗的衣服就走進了浴室里。等容榕關上了浴室的門,陸左寒微微斂去了唇角的笑容,走到房間門口,輕喚了一聲,“尤金。”
“是,公爵大人!”來的是卡蓮,她畢恭畢敬的站在陸左寒的跟前,先是沖他微微一個鞠躬,這才解釋道,“尤金在外面清理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