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逆不道?”
卡蓮一臉的嚴肅之色,“執事永遠不能違背主子的意愿,直到死亡。”這可是做執事最重要的一點,“你不能忘記這一點。”
“我沒忘記。”尤金很是無辜的串著蝦子,剛才烤的都讓容榕吃掉了,雖然蝦子本來拿的就不多,但是他還是從容榕嘴里省下了兩三串,就是想烤給卡蓮吃。
“沒忘記的話,就不要說出這種話了。”卡蓮看起來有些生氣。
“哈……”尤金看了她一眼,卡蓮的責任心也有點太重了吧?雖然這也不見得是件壞事,可、是!他們這是在約會啊喂!
約會中能不能還是先把工作什么的放在一邊呢?
……
隔天
容榕打著呵欠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然后視線的余光瞥向了一邊,尤金和卡蓮兩人,眼底都帶著一抹淡淡青黑。她思索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
“尤金,你們昨晚是不是還做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啊?”昨天晚上她被陸左寒拉去睡覺的時候,聽到陸左寒讓他們收攤的,所以……這兩人最后會不會是回房親熱去了呢?
“夫人你想多了。”尤金打了個呵欠,“我們要是做了什么,那就如卡蓮的愿了。”
他可沒忘記,卡蓮的本意可是想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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