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明威,即使你是未來的公爵,我也能殺了你。”
“我真的不知道!”明威說道,“不瞞你說,我現在也很想知道容的去向?!?br>
陸左寒不會相信他的,現在的這個場面擺在眼前了,他的保鏢正在跟明威的手下打成一片,容榕已經不知去向。
“她人呢?”
“被杰帶走了……”明威指了指已經飛上半空中的直升飛機,而且命令還不是他下的。
“你在逗我?杰不是你的人嗎?”陸左寒額一雙藍眸微微一撇周圍的人,又是一槍打中了一個正準備偷襲的男子。
杰的身份尤金已經告訴過他了,明威身為華國下一任的準公爵,身邊怎么可能會沒有全能執事?他現在跟他說,容榕被杰帶走了,可是杰就是明威的人。
“我沒有下過命令,今天我是來跟容……唔!”話還沒說完,陸左寒便一槍打了出去,槍子兒打中了他的手臂,瞬間,刺骨的疼痛傳來,明威的神情猛然一變,從衣袖下緩緩的流淌著鮮紅的血液。
“如果你不想死,告訴我容榕在哪兒?”陸左寒本身就對明威不滿,這會兒還來擄走容榕,就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了,“如果你還算個男人,就沖著我來,抓一個女人算什么?”
“我……沒有抓她。”明威為自己辯解,左臂上的刺痛讓他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的說不利索了。
“還不說?”
陸左寒跨步走過去,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明威,“明威,如果找不到容榕,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就算明威有什么外交豁免權,他也照殺不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