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之前對任何一位貴族小姐都不曾有過的的感覺。
那是……
怦然心動。
……
另一邊,在驅車回到陸家大宅的陸左寒和容榕兩人,有些狼狽的推開了家門,正在準備晚餐的尤金都被嚇了一跳,“哇……先生,容小姐……你們這是怎么了?”
“你猜!”容榕微微一笑。
“我猜……嗯,先生和容小姐從來都沒見過怎么大的雨,所以決定洗個澡?”尤金想了想,“又或許是,這場雨太大了,把你們二位的傘給打爛了。”
容榕給尤金鼓了鼓掌,“尤金小哥哥腦洞真棒!”
“謝謝?!庇冉饻睾偷男α艘幌拢安贿^我還是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呢?”問歸問,尤金還是很快的就遞來了兩條干燥的毛巾來,讓他們兩個能夠好好的擦擦頭。
“好吧,我告訴你……”容榕接過了尤金手里的干毛巾,一邊擦頭一邊說道,“左寒在接我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黑衣人,那些人二話不說就要打左寒,不過還好左寒的車是防彈玻璃,子彈都打不穿的那種,這才躲過了一劫,就在這時,又出現了一批黑衣人……”
陸左寒的是短發,隨便擦擦就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容榕不同,她的頭發長,而且又很多,一條毛巾都擦的濕透了也還沒能擦干,陸左寒便重新取來一條毛巾來,給容榕擦頭,“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就是去接榕小榕的路上遇到了一伙人的襲擊?!?br>
陸左寒說的很簡潔,說完之后還補充道,“沒有受傷,而且我也已經找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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