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哪里動手動腳了?在醫生眼里,傷患是沒有性別的!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男人去考婦科呢?
“傷口好的差不多了?!标懽蠛f道。
“真的?”這才過去兩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席光年有些不太相信,“我看看?!?br>
容榕吃完三明治之后,捧著熱牛奶自顧自的喝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席光年和陸左寒那邊,嗯……光年哥這個樣子看上去是挺像要猥褻陸左寒的。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說你出院那天莫名其妙的就被那個執事給領走了……席光年一邊說著一邊掀起了陸左寒的衣服查看,“說要給你請個護士你也不同意,你說你的傷口……還真的恢復的不錯啊!”
席光年小心的掀開紗布的一角,往那傷口瞄了瞄,確實是恢復的不錯啊,傷口已經不再紅腫了,但是那被縫合的地方還是挺大的。
“你還是個人嗎?”席光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個恢復速度……太牛叉了!”
“過獎?!标懽蠛聪蛉蓍?,“榕小榕的功勞?!?br>
“我?”容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只是給你換了個藥。”她哪里有什么功勞可言???
陸左寒薄唇一揚,“你昨晚幫我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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