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子遇后面走進來的容榕,一看見陸左寒又下床了,便皺起了一雙小眉頭,“我不是讓你好好躺在床上的嗎?你怎么又下床了?”
“我躺夠久了。”陸左寒從吃過早餐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
“那也得躺了……”容榕像是想到了什么,“對了,你該換藥了吧,我去給你拿藥。”
“嗯。”
容榕‘噠噠噠’的跑去拿來了醫(yī)藥箱來,動作不甚嫻熟的撕開了一個紗布袋來,然后又拿出了消毒藥水,這才掀開了陸左寒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撕開了紗布。
白子遇總算是看見了陸左寒傳說中的那個‘縫八針’的傷口了,那傷口還很紅腫,縫了八針像條蜈蚣似的,長長的盤在陸左寒的腰側(cè)上。
“左寒哥,你這……還能站起來,我是挺佩服的。”
“只是看上去比較嚴重。”陸左寒看著容榕給自己上藥,臉上的表情都沒變。
“實際上也是很嚴重的好嗎!”容榕一邊換藥一邊白了陸左寒一眼,“你是有多動癥嗎?一定要下床嗎?”
陸左寒:“……”
“本來可以好的更快一點的,就是你亂動。”容榕繼續(xù)吐槽,有些粗魯?shù)陌鸭啿纪懽蠛膫谏弦毁N,不過又怕弄疼了他,還隔著紗布吹了兩下,這才拿著醫(yī)藥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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