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這里就只有席光年最閑了。
“我#¥%amp;*……”席光年翻了個白眼,嘴里嘀咕了兩句粗口,隨即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這兩個人是不是忘了,他也是傷患來著?
等病房里的閑雜人等都離開之后,容榕坐在病床前,就準備掀開被子。
“做什么?”陸左寒看著她的動作,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這是要上床跟他一起睡嗎?
“我要看看你的傷口。”容榕沒理會陸左寒,徑直掀開了被子。
因為要拔刀,給傷口消毒,所以衣服都給他脫下來了,現在的他上半身是沒有穿衣服的,血跡被清晰干凈了,腰側貼了一張大紗布,上面還有血暈透出來。
“感覺傷口好大的樣子。”容榕看了看,總覺得這個傷口大的有點過分了,也難怪會流那么多血出來。
容榕把被子重新給他蓋好,“明威都給你辦好住院手續了。”
“我不住院。”陸左寒說道。
“你在逗我嗎?”他這個樣子不好好待在醫院里,還想去哪里?“要去哪里啊?”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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