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嗎?”
“我站在樹蔭下的,倒還好。”容榕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來,“子遇好像都曬黑了。”才一天的時間就曬成那樣,不過皮膚黑一點的白子遇好像更帥氣一些了。
陸左寒倒是不關心白子遇曬黑了沒有,他關心的是容榕有沒有曬傷,“如果不想參加軍訓了,只管跟我說,我們就請假。”
“不用了,這樣就挺好了。”容榕擺擺手,“軍訓也挺好玩的。”而且還順便可以交一些朋友嘛。
都說成年人的友誼都是從大學里開始建交起來的,容榕覺得自己也是時候結交一些小伙伴了,這樣也方便以后在商場上有個照應。
回到家里,尤金看著容榕那張汗涔涔的小臉,“容小姐,軍訓很辛苦吧?我做給你做了些你愛吃的東西。”
“有南瓜餅嗎?”
“有的。”
容榕這就滿足了,“尤金小哥哥真像個知心大姐姐。”
納尼?
尤金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他可以理解為,容小姐這是在說自己像個‘娘炮’嗎?他轉頭看了看陸左寒,很好,先生聽到這話,終于是沒在瞪自己了。
“還想吃冰激凌。”容榕今天熱的不行的時候,就只想著吃個雪糕什么的,但是學校剛開學,冰箱里都還沒進貨,只能喝一些冰飲來解解饞了,現在回到家里來,總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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