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左寒低下頭來,薄唇帶著侵略性的在容榕的頸邊輕吻,帶出一股麻麻的電流感。他自認不是什么圣人,以前顧忌著容榕,是看在她還小,可這丫頭一直撩撥自己,可就別怪他了!
“好像……你身上比我還熱啊。”容榕在陸左寒熱燙的懷里,也不覺得冷了,反而還覺得比之前更熱了。
“嗯,這是你點的火。”
“啊?”
陸左寒唇角微勾,“算了,明早再說吧……”
……
次日清晨
容榕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渾身上下有些酸酸疼疼的,腦子有片刻的茫然。她被陸左寒摟在懷里,大床上還有些凌亂的痕跡。
“醒了?”陸左寒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響起。
“唔……”容榕含糊了一聲,然后左右看了看,“什么情況啊?”聲音還帶著點嘶啞。
“你,斷片了?”陸左寒見她茫然的神情,“不是一直嚷著要獻身嗎?”他以為,昨天那瓶酒是她故意叫來的,就是為了勾引他……可是她的酒量很一般啊,不,是很差,還沒勾引到他自己就先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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