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左寒也沒注意,只是低頭看了一下,發現地上有幾個白色的碎渣……這個被踩的太碎了,完全看不出來是個什么東西。
也許……是什么地方蹦出來的零件?
“榕小榕,來,喝杯水。”陸左寒走過去,把手里的溫水遞給容榕,“喝完就睡覺。”
“哦。”
容榕倒也聽話,陸左寒給她什么就喝什么。等喝完了,陸左寒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這才把房間燈關上,然后躺上床,攬著容榕,“好好睡,明天就沒事了。”
“……”酒精還在容榕的體內發酵,沒一會兒她又覺得熱了,在陸左寒的懷里扭來扭去,看起來是想脫掉衣服。
“別亂動。”有了昨天晚上的前車之鑒,陸左寒這次只是規規矩矩的按著她,不干出多的事情來,可是……他不做多的,人家容榕卻是不安分的在他懷里扭動,還要脫衣服?
“有點熱……”容榕繼續脫衣服,“我想,裸睡。”
裸……裸睡?陸左寒微微一怔,就感受到自己的手感突然一變,原本是布料的手感,突然就變的滑嫩了起來,她,還真脫了?
“熱!”
“熱也不能脫衣服。”陸左寒伸手就要把她脫下來的衣服給她套回去。
只是容榕在陸左寒懷里,滑嫩的像個泥鰍似的,穿都穿不上去……還被容榕左扭右扭的,身體里有一股蠢蠢欲動的獸在逐漸的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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