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剛在商場里的時候,摔了一跤。”容榕說道,“有點疼。”
“我來看看。”尤金將醫藥箱拿了出來,單膝跪地,將容榕小腿上的繃帶拆開,“還好,傷口沒有裂開,我幫您重新換一下藥。”
“好,謝謝。”
尤金給容榕換了藥之后,給她找了一片止疼藥服下,等藥效發揮作用,容榕趴在沙發上睡過去了,尤金這才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陸左寒下午提前回來的時候,看見容榕睡的又是四仰八叉的,蹙蹙眉,為什么每次回來的時候,看到的都是容榕睡著的模樣?
“先生,暫時先不要打擾容小姐吧。”尤金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說道。
“她怎么了?”
“嗯……剛才我和容小姐出了門,去了商場,容小姐似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尤金解釋道,“回來后容小姐就開始喊疼,我幫她換了藥,她也吃了止疼藥,這才睡過去的。”
“你是怎么照看她的?”陸左寒的臉色沉了一下,居然還讓人在商場摔了一跤?
尤金表示很委
屈,“可是先生,這不能全怪我……畢竟女廁所我又不能進去。”他攤開手,他能保證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不讓容榕受傷,但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就沒法保證了。陸左寒無言,這樣說的話,那倒也不尤金的責任了。
“我去忙了。”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