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榕聳聳肩,多個人倒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尤金的存在感有時候是很低的,不會打擾到他們。
打過一個關卡之后,容榕反手去摸索桌子上的酸梅汁,手肘一個不下心碰到了邊緣,木質的桌子猛烈的震動了一下,放在邊緣的一個玻璃杯晃晃悠悠的倒了下來。
“小心。”尤金不知何時,竟從沙發后面閃身來到了桌子前,帶著黑色手套的手一下子就接住了那個玻璃杯。
里面還有半杯酸梅汁,沒有灑落一滴。
“容小姐,杯子記得往里面放一點。”尤金微微一笑,“不然摔碎的話,很容易弄傷自己的。”
“喔,謝謝。”容榕接過了尤金手里的被子,道了聲謝。
白子遇坐在一旁,也拿著手里的果汁喝了一口,一雙眼睛看向了尤金那邊,見他挺拔的身姿始筆挺,身上那身執事服裝將他整個人襯托的很是嚴謹。
“白少爺?為何這樣看著我?”尤金見白子遇的眼神始終盯著自己看,問道。
“我聽聞華國有一種全能執事,什么事都會做……甚至是做黑客去殺人,可以說這種執事是無所不能,不知尤金先生知道嗎?”白子遇慢悠悠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倒像是有些玩味。
“白少爺真是見多識廣。”尤金波瀾不驚的說道,“華國的全能執事都是秘密訓練的,總數不到五十人,這個事您居然會知道?”
白子遇也笑了下,“這么說,尤金先生你這是默認了你自己的身份了是嗎?”
“我可沒有這么說哦。”尤金眨了眨眼睛,“我只是陸家的執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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